程沅匆匆跑下楼来到陶枝别墅门前,看着搬东西的工作人员,他面色不太好的问道:“这是在搬家?”
刚放下一个箱子的工作人员见到一个长相气质不凡的男人来询问,估摸是小区里的住户,笑着点了点头:“对,是搬家没错。”
程沅咬牙,又问道:“搬哪去啊这是?”
工作人员听到这话就笑了笑:“这我就不清楚了,待会跟着前边的车走。”说完就不再和程沅说话,继续去搬东西了。
他们公司可是十分专业的搬家公司,怎么可能把客户的新住址告诉别人?
程沅见打探不到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面色难看的转身。
结果一回头,就看见了倚在不远处院门边的许栩。
许栩穿着一套米色的家居服,在程沅看来时朝他笑了笑。
他也是听到阿姨说隔壁在搬家才出来看看,没想到就看见了程沅。
程沅见到他面色也不是很好,挂着脸走过去。
许栩笑着:“进来坐?”
程沅看了看他有些苍白的脸色,冷哼:“我没空!”说完转身朝着他新买的房子走去。
许栩瞧见后面上的笑更明显了。
昨天阿姨出去买菜就和那家的保姆撞上了,说了自己家主家的房子被几个人抢着买,一个出价比一个高,他就猜测肯定是那几个,却没想到最后居然是程沅买下了,还真是傻子,以为买栋房子就能接近陶枝?
目光再次转向隔壁,许栩轻笑出声。
他就说嘛,陶枝怎么会把陶强川关来这里,原来是她自己已经不打算住这了。
这么想着,大拇指转了转尾指上的戒指,正要收回目光,却见一辆黑色低调的车停在了搬家车旁。
触及到车牌的一瞬,许栩微愣,而后笑容放大。
接着就见盛霁川从车上下来。
他面色不比以往,有些病态的苍白,温润的气质也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有些低迷颓废的感觉。
他前天守了一晚上,潮湿的水汽加之他还带着伤,伤口恶化导致他发烧晕倒了。
等他醒过来再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盛霁川抿着唇,眼中满是难过与失落。
抱着东西出门的李姨见到了他,笑着打招呼。
“盛先生怎么来了?”
盛霁川收拢思想,看着她问道:“枝枝这是要搬家了?”
李姨点头:“是的嘞,小姐说趁她出去办事就先搬过去,等她回来就直接入住了嘞。”
盛霁川眸色动了动,问道:“她出去办事了?”
李姨点头:“是,刚走没一会。”
李姨是知道小姐和盛先生闹了不愉快的,但觉得盛先生人不错,和他说话也温和。
况且在她看来嘛,盛先生明显是喜欢小姐,小姐之前也不讨厌盛先生,两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和好了呢。
至于其他人,她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感情,但是多谈两个参考参考才能选出最好的那一个不是?反正她是这样想的。
“她自己一个人去的?”盛霁川咳嗽两声后问道。
李姨摇头:“不是,和游少爷一起离开的,还有小姐的朋友顾小姐。”
“飞鹰和蜘蛛也跟着去了。”
盛霁川点点头,带了人他起码能放心些。
他也知道陶枝是去南湾查她生母的事,但是她现在并不想见到他,他该怎么办?
心绪沉沉,盛霁川坐上了车子。
驾驶位的司机看着自家领导这样也是叹息。
盛霁川交代了一声回去,而后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对面很快接了起来:“盛部?难得接到你来电,这是有事?”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浑厚有力,但听上去年纪并不大。
盛霁川嗓子干痒,没忍住又咳嗽了几声,而后才道:“拜托你件事。”
对面的男人一听爽朗笑了两声,说道:“居然还有你盛霁川开口求我的时候,说吧,什么事?”
盛霁川垂下眸子,而后才道:“我有个朋友这两天会到你管辖地查点事情,我希望你给她开绿灯。”
电话对面的男人闻言挑眉:“朋友?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盛霁川沉默,对面却又笑了起来:“好好好,懂了,女的,女朋友是吧?”
“不是。”盛霁川否认。
接着又道:“我还没有追求到她。”
“况且最近因为一些事情她并不理会我,所以拜托你不要告诉她。”
男人沉默一瞬,继而道:“知道了,只要她在这边不违法乱纪,不管要做什么都不会遇到阻碍。”
盛霁川重重呼出嗓子里的热气,嗓子有些哑道:“谢了,等你回北城请你吃饭。”
男人一笑:“鸿门宴?我可不敢去。”
两人说完都互相笑了笑,继而挂断了电话。
盛霁川把陶枝的基本信息告知了对方,对方回了一个了解后就没有了消息。
而南湾的一间办公室内,男人看着手里的电话按下面前的座机。
交代几句后又喊进来秘书:“问问看,北城盛家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好的。”
秘书离开,男人发了会呆才继续翻动手里的文档。
看着盛霁川精神萎靡的来又失魂落魄的走,许栩隐约明白了什么事。
他嘴角弯起,转身关上院门,回家取出逗猫棒开始逗弄家里并不怎么理会他的小猫。
玩了一会才回书房处理事情。
脸上的笑一直没下来,可见他心情十分不错。
陶枝落地南湾,顾曦去了举办服装设计大赛的主办方安排的酒店。
这次赛事规模很大,有超过一百多个国家的两千多名设计师参与。
评委也是全球知名的服装品牌大佬以及一些国内外知名资深设计师。
整个华国通过初试和复试到达这一步的设计师就十几个,顾曦就是其中之一。
陶枝要去的地方不在南湾的省会中心,甚至不在经济发达一些的城市,而是在颇为偏远的一座小城。
到了临近大一些的城市,她们停下休整。
南湾的空气格外闷热潮湿,而且现在是七月下旬,正是天热的时候。
游云归说话算话,刚到南湾的第一晚就给陶枝拿来了她要的东西。
一把小型袖珍的女士手枪,全黑的金属外壳,冷硬而又酷炫。
枪身小巧精致方便携带,可以连发十发,威力大后坐力小方便控制。
另一把是小型的冲锋枪,可以连发三十发子弹,体积不大,但比起手枪而言不方便携带容易被发现。
但考虑到陶枝万一需要,游云归还是给她准备了一把以防万一,毕竟象上次那样的事情他不想再发生一次。
他宁可对方一出现陶枝就给他打成筛子,也不愿意她受半点伤害。
另外还有五十枚子弹,大陆管控严格,要不是南湾临海且他有特殊途径,这东西还真搞不到。
他已经联系了国外为陶枝专门定制了专属的武器,等到做好,他们一起去度假时就可以送给她。
看着桌面上的两把枪,陶枝拿起小的那把把玩了一番,而后将枪口对准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浴袍大敞毫无形象的游云归。
游云归面色不变,甚至朝着陶枝眨了眨眼睛。
“宝贝,现在不是玩那把枪的时候,该来玩这把了。”说着放下二郎腿,露出浴袍将将掩盖的那一大坨。
陶枝唇角勾起,笑道:“这就来。”说着目光往下,举着枪的手也往下。
游云归瞬间夹紧腿,还用手捂着。
“这可不能开玩笑,打我这你还不如崩了我呢。”
看着游云归这样,陶枝笑出了声,而后走到他身旁居高临下,用枪口挑开浴袍,眼神带着趣味。
游云归喉结上下滑动咽了咽口水,立即就立正敬礼。
陶枝抬腿坐了上去,一个靠背朝后的沙发椅承受了两人的重量,很快的就开始发出一些不堪重负的声音来。
直到许久后一声性感低沉又压抑的低吼打破这细微的嘎吱声,游云归抱着陶枝站起身,往床上走去。
很快一些不属于黑夜的声响再次传来,将这个潮湿又炎热的夜熏染成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