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家原来的别墅内,陶宇看见陶枝时慌乱中带着恐惧和畏缩。
这段时间陶强川和孙雅都联系不上,他托了国外的朋友找却依旧没踪迹,他甚至在想两人是不是不要他了。
他报了警,结果警察一查说他们的信息显示出国了,让他再联系联系。
可是那么大一个陶氏还在那啊,他们怎么可能放着不管?
他爸他是知道的,说是去国外看眼睛去了,还说等确定了就让人接他们母子过去。
但是没两天他妈也不见了,离开前说是去找他爸了,但后来就一直联系不上了。
现在看到陶枝,他真的是十分的恐惧,甚至心里隐隐觉得他们两人联系不上说不准就是和他这个姐姐有关。
但是他能怎么做?他又没证据,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陪着笑。
“姐你你怎么来了?爸爸妈和我妈都不在,他们出国了,你你有事找他们去。”
陶枝看着他这样子在心里嗤笑,她可不会因为他现在看上去的一时懦弱就放松警剔放任他逍遥自在。
这样的人保不准只是知道自己暂时没有反抗能力而示弱,等到他有机会,捅刀子比谁都狠。
这点参考孙雅和陶强川就知道了。
这两人的种能是什么好货?
到沙发上坐下,陶枝打量了周围,佣人还在,家里也什么都没变。
目光再次看向陶宇,陶枝轻笑:“别害怕,我今天来是有事情想告诉你。”
“什什么事事情?”
“最近是不是联系不上你爸和你妈了?”
“你怎么知道?”陶宇有些激动,甚至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连带身后的椅子都掀翻了,发出了哐当一声巨响。
陶枝皱眉捂着一只耳朵,表情有些不耐烦。
陶宇见此立马小心翼翼弯腰把凳子扶起。
“对不起姐,我不是故意的。”
见陶枝放下手没有要打他的意思,他才又问了一遍:“姐你怎么知道的?他们是不是联系你了?”
陶枝没有回答他,而是丢出去一份合同。
“把这个签了,我就告诉你。”
“这是什么?”陶宇有些懵,伸手拿过桌子上的合同看了起来。
“放放弃继承权?”
“你要我放弃继承权?凭什么?!”
“我爸妈怎么了?是不是你把他们怎么了?”
“你”
陶宇话没说完,就被陶枝站起身用水果盘子狠狠抽了一下嘴巴。
“谁准你大声和我说话的?吵死了。”
“现在学会安静了吗?”
陶宇眼睛都冒星星了,一整边脸颊都麻木的没有知觉,也不敢再大声和陶枝说话了。
“既然你问了凭什么那我就好心告诉你。”
“因为你从小到大花的每一分钱,向我眩耀的每一个玩具,每一双限量的球鞋,在你那些狐朋狗友身上和酒吧夜店里撒出去的每一张钞票,都应该是我的。”
听到这话陶宇眼睛睁大就要反驳,然而陶枝却骤然靠近朝他笑了笑,笑容妖冶又让人森寒。
“嘘!”
“听我说完。”
“不止你,就连你爸你妈花的每一分钱也都是我的。”
“知道为什么吗?”
“为…为什么?”
“因为他们一个贱男,一个贱女,联合起来谋财害命,抢占了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
“而被他们谋财害命的人,是我的母亲。”
“所以你说,你该拥有继承权吗?”
陶宇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直摇头喃喃道:“不不可能,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会联系不上?”
“当然是因为他们杀了人,在国内待不下去了,又害怕我报复,所以提前跑路了。”
“你还真是可怜,你爸妈都不要你咯。”
“不会的,一定是你把他们怎么了!一定是你!”
陶宇咬牙切齿,他虽然是草包废物,但是不是智障,就算两人要逃,也是不可能丢下他的,他可是他们唯一的儿子啊。
陶枝听到他的话呵呵笑了起来。
“你说的对,我确实不可能就这么看着他们逃出国逍遥法外,所以我雇了杀手在国外追杀他们。”
“他们回不来了,而你,如果老老实实听话,那你以后的日子也和现在没什么区别。”顶多被人折磨一下罢了。
“如果不听话”
陶宇看着陶枝,眼中情绪翻涌。
“我不信你的话。”
陶枝见他不相信,也没耐心和他耗了,直接拿起合同撕掉,而后冷着脸:“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成全你。”
“让你签字也是不想多一些麻烦而已,没有你,这些东西一样会回到我手里。”
说完陶枝转过身,对着蜘蛛和飞鹰道:“我弟弟得了严重的精神病,青天白日的居然喊着什么报仇想要杀我,你们把他送去精神病院吧,记得送去程家旗下的,告诉院长,帮我好好治疔。”
“好的小姐。”
听到陶枝这样说,陶宇眼睛瞬间瞪大,尤其又瞧见两个壮汉保镖朝他走来,他更是满屋子的跑。
“不要!我没有病!你们不能抓我去!”
“陶枝!”
“我不去!”
“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陶枝看着门外头都没回,抬起手看了看新做的玫红色美甲,而后轻轻吹了口气。
“我错了,我错了姐。”
“我签!我签!”
听到这话两个保镖一前一后围着他停下,陶枝转过身笑着再次从一旁拿出一份合同朝着他走去。
将合同丢在他面前,陶枝神情居高临下。
“早这么听话多好。”
陶宇垂着头手里握着笔却久久不签字,轻轻抬眼,看向陶枝时眼神一狠,随即就骤然暴起朝着陶枝扑去,要把手中的笔扎向陶枝。
但他没机会靠近就被陶枝抬脚踢中胸口倒退着飞了出去砸在后边的瓷砖上。
落地后捂着胸口久久爬不起来。
收回腿,陶枝踩着高跟鞋走近,而后抬脚将鞋跟戳在了陶宇的手背上。
“啊!!!”
悦耳的仇人惨叫声让陶枝勾起唇角,脚下又用力碾了碾。
“不乖哦,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