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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知否 王若弗4(1 / 1)

此话一出,室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盛紘被她这一番话惊得连连后退,你你疯了不成?和离已是惊世骇俗,竟还要带走我盛家嫡子嫡女?荒唐!盛家血脉岂有随母离家的先例!这要让我在同僚面前如何自处?让盛氏一族颜面何存!”

王若弗抬起眼,目光如古井无波,却让盛紘脊背生寒:老爷如此偏袒林氏、行宠妾灭妻之事时,又何曾给我留过半分颜面?可曾想过盛家祖宗的颜面?你行事至此又可曾将我王家放在眼里?

往日也是我太过宽纵,念着夫妻情分,一退再退。如今,连最后的掌家之权都被剥夺,我又何必再忍?如今只想为自己,也为我的孩子,求一个解脱。

若老爷觉得和离有损你盛家的颜面那我只好请我兄长代为出面,与官人理论一番这宠妾灭妻之事了。到时,恐怕就不止是脸面的问题了。御史台的风闻奏事,想必会对盛通判的家风很感兴趣

你!!!盛紘气结,可望着王若弗那双不见波澜却异常决绝的眼睛,心头第一次涌上真切的恐慌。

眼前的王若弗陌生得令他心惊。同床共枕近十载,他仿佛直到此刻才真正看清这个结发之妻。

往日自己之所以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偏袒林栖阁,不过是吃定了大娘子王若弗心软好糊弄。

他深知她虽然脾气火爆,可却顾忌着一双儿女,看重盛家声誉,即便受了天大的委屈,最多也不过是关起门来哭闹一场,发泄过后,终究会为了大局忍下来,绝不会真的撕破脸,将事情闹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况且,比起王若弗那直来直去、有时甚至显得执拗笨拙的性子,他在林噙霜的温柔乡里,才能真正体会到身为男子的权威与被仰慕的满足。林噙霜曲意逢迎、楚楚可怜的模样,极大满足了他的虚荣心,这种熨帖,是性情刚直、脾气火爆的王若弗永远无法给予的。

可如今,她不愿再忍了。

此刻的她,冷静、决绝,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威胁。

他十分清楚,宠妾灭妻乃是官场大忌,一旦被坐实弹劾,他的官声、前程,都将毁于一旦,多年经营顷刻间便能付诸东流,甚至可能被罢官免职,成为士林笑柄!

更进一步想,倘若真走到了和离那一步,以他盛家如今的地位,绝无可能再娶到比王若弗家世更好的正室夫人。即便他再喜欢林噙霜,那也绝不可能让她做自己的正头大娘子!

而一旦和离,相当于直接开罪王家,要知道岳父大人门生故交遍布朝堂,他日后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思及此,盛紘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心中只有一个声音:万万不能和离!绝对不行!

眼见王若弗这般油盐不进、心如死灰的模样,盛紘知道,往日那些哄劝、搪塞、甚至略带威压的手段,此刻根本毫无用处。

是他做的太过分了,把人逼急了!

他若再端着官威和夫君的架子,只怕真要走到和离那一步了。

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盛紘试图缓和语气:娘子若弗他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恳求,你我夫妻近十载,何至于真要走到这步田地?是,千错万错,都是为夫的错。是我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让你受了这许多委屈。

见王若弗仍一脸漠然看着他,心中更急,语气也愈发温柔:我知道,林栖阁那边是我处置不当,纵得她不知天高地厚,屡次冒犯于你。你放心,从今往后,我定严加管束,断不会再让她扰你清净,家中一切,仍由娘子你做主。

他悄悄抬眼观察王若弗的神色,见她依旧无动于衷,心沉了下去,急忙搬出孩子,还有孩子们华兰眼看过几年就要议亲了,如若我二人和离,日后她如何能说到好亲事?长柏的功课夫子都是夸过的,日后必定大有可为,若此时家宅不宁,必会耽误他的前程。我们我们终究是多年的夫妻,还有你腹中的孩子。若这个家散了,叫孩子们日后如何自处?他们可都是你的心头肉啊!

呵!这人还真是能屈能伸!要是原主,恐怕就被这番唱念作打给说服了。

王若弗:“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我堂堂太师之女,还不至于连自己的儿女都养活不了。和离之后,华兰日后的婚事,自有我父母兄长为她留心,日后寻的必是京中清流显贵,比在这扬州看人脸色强过百倍。至于长柏,既然老爷说他是可造之才,王家难道还寻不来名师大儒悉心教导?必不会耽误他的前程!

原主就是太心慈手软,才会叫这些人欺到头上,

识海内的小八忍不住给自家宿主竖起大拇指,真是一出手就直击要害:“宿主,干的漂亮!”

盛紘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如若王家介入,事情将再会走到无法收拾的局面。

盛紘被噎得脸色发白,急切地辩驳:“你……你何苦说这等绝情的话!我毕竟是他们的父亲!孩子们怎能离开父亲?你这样做,只图自己痛快,岂不是太自私了?

他上前一步,想去碰触王若弗放在膝上的手,试图用温情打动她,却在触及她冰冷目光的瞬间讪讪停住,只能软声道,娘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这样,从明日起…我就让霜儿搬去偏院,对牌即刻拿回来,家中一应事务都交还给你打理。华兰和长柏也接回来由你亲自教养,可好?

王若弗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他说的不过是耳旁风。

你就看在孩子们的份上,看在我们多年夫妻情分上,再给我一次机会。从今往后,我只敬你、重你,断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往日是我混账,猪油蒙了心,也是林氏蓄意挑拨,我改,我一定改!只求你莫要再说那的气话,万事万事都好商量,可好?

闻言,王若弗实在被恶心的够呛,也更加看不起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老爷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往日林噙霜一次次挑衅我这个大娘子时,你怎么不说这话?又事事偏颇,还是说,这一切本就是老爷默许,甚至乐见其成?指望着用她来打压我,好多腾出些地方,让你那心尖上的人更舒坦些?”

“不不不!我没有,绝无此事!娘子你误会了……”盛紘急得额上渗出冷汗,语无伦次,他从未见过大娘子如此有理有据又言辞锋利的一面。

王若弗却不给他喘息之机,目光如炬,“或者说,你盛纮真正看不顺眼的,本就是我身后的王家?觉得我们王家势大,压得你盛家门楣不显,让你这当家主君脸上无光,所以才要借一个妾室,来煞一煞我王若弗的威风?”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盛紘面色惨白。“我没有……我怎会……”

他自己也说不清,或许心底深处有过这种不为人知的隐秘心思,但是这种话怎么能说出来?更不能承认,大娘子,我真没那个心思,只是觉得霜儿性子柔顺,能帮着你分担些家务,好让你轻松些

盛大人真真是用心良苦,只盼来日御史问责之时,你也能这般巧言分辩。罢了,这些车轱辘话,说来说去好生没意思,不如你今日痛快写了和离书,你我二人也算好聚好散

盛紘见她去意已决,情急之下竟带了几分哭腔,“娘子!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如何能这般狠心?难道我们多年的夫妻情分,在你心里就当真一文不值了吗?

啧!这人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王若弗终于欣赏够他的表演,缓缓吐出几个字:“盛大人,你总听过,哀莫大于心死。”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重锤般砸在盛紘心上。

盛紘见她态度毫无转圜,心一横,试图用外力施压,你你何必如此任性!和离岂是那么容易的?王家王家也断不可能同意你如此行事!岳父大人最重规矩体统,绝不会容许女儿和离归家,令门楣蒙羞!

王若弗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又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衣袖,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这就更不劳盛大人操心了。王家还不至于要让女儿委屈求全过一辈子。我既然敢提和离,自然有我的底气。

见她软硬不吃,盛紘心下更慌:“不不不,娘子,千错万错都是为夫的错,这样,你如今身子还未痊愈,需得静养,今日时辰也不早了,你好生休息,为夫……为夫明日再来看你,”眼见着今天是讨不了好了,盛紘脑中快速思索如何应对,想着约莫是自己把人伤透了,不如去寿安堂请教老太太,想必事情总能转圜一二。

“老爷何必急着走?难道是急着去林栖阁吗?”

盛紘这会儿听到林栖阁就觉得头大如斗,不不不,是还有公务要处理。

王若弗看人准备转身离开,凉凉地来了句,对了,忘了告知你,我兄长已经在来扬州的路上了,应该最迟明日就到

什么!!?盛紘如遭雷击,他几乎要跳起来,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声音都变了调,王王大人明日就到?!你你何时通知的?你怎么能丝毫不与我商量

嘿呀,这人真是一点也不稳重!

王若弗打断他:就在你将我气晕后的次日,你看,自家娘子病了几天,昏沉不醒,你这个做主君的,别说亲自探望,就连打发人来问一声都透着敷衍。怎么,如今倒怪起我不与你商量了?盛大人,你扪心自问,这些时日,你心里,可还有我这个嫡妻半分位置?

我他想说自己这几天也病了,可那天看大夫对外说的又只是头痛,这些天又一直歇在林栖阁,这下还真是有苦难言。

以大舅哥那个护短的性子,若是知道他如此对待大娘子,岂能善罢甘休?

他这下彻底慌了神,一想到即将被王家兴师问罪,盛紘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先前所有的侥幸,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哀求:若弗,何至于此啊!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何必要闹到娘家兄长那里去?这这让我的脸面往哪儿搁?

王若弗冷冷地看着他:“敬人者,人恒敬之,辱人者,人恒辱之,好了,时辰不早了,老爷请回吧,你的霜儿必定还在林栖阁等你陪她用膳呢。”

要说盛紘刚才是想走,可此刻他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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