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位面的天幕画面中,影戏的内容全部被直播到不同位面。微趣晓税徃 首发
万朝时空,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至极的死寂。
紧接着,如同积蓄了太久终于决堤的洪水,哗然与骚动在每个朝代的百姓们中爆发。
“额滴个亲娘嘞,俺俺没看错吧?那女子把她男人打打出门了?”
一个老农手中的扁担掉在地上都不管不顾,张大的嘴巴能塞进一个鸡蛋。
“何止是打出门,她还还扇了耳光,就为了男人跟别的女人多说了几句话?”
市井妇人们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脸上充满了惊恐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声音都变了调。
“她还敢跟男人抢官位?在那么多人面前吵得面红耳赤?这这后世的女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最吓人的是最后,她不要她男人了,分手?她说的?她一个女子竟敢休夫?”
“这后世莫非是阴盛阳衰,乾坤颠倒了不成?女子竟能如此如此霸道?”
“平等?男女平等?这这成何体统,纲常伦理还要不要了?”
“可是你们看那女子,自己住那么好的屋子,自己能做官,好像好像离了男人也活得挺好?”
一个年轻的小媳妇怯生生的插了一句,立刻被身边的长辈厉声呵斥,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著不易察觉的光。
每个朝代百姓们的议论中,恐惧、批判、难以置信占据了主流。
但在这片喧嚣之下,一丝极其微弱对于另一种生存可能的模糊向往,在少数被压抑已久的百姓心灵深处悄然萌动。
大秦位面。
“哼,尔等如何看?”
嬴政一声冷哼,打破了殿内群臣的惊骇沉默。
王绾率先出列,他的脸色极其凝重,仿佛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道:
“陛下,此此后世之影戏,非独器物诡奇,其伦理之崩坏,尤甚于六国礼乐之废弛。”
“夫为妻纲,乃人伦之基,天地之位。”
“此女竟敢殴夫、逐夫,甚而弃夫”
“此等行径,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实乃悖逆天道,乱法之极。”
蒙毅紧随其后站了出来,他更关注的是社会秩序的崩塌,语气严峻说道:
“陛下,王丞相所言极是,观此女之行,后世似已无尊卑上下之分。”
“臣以为,男女平等之言,实乃惑乱民心之邪说。”
“若人人皆可如此僭越,父不父,子不子,君不君,臣不臣,国将不国。看书屋小税蛧 庚辛蕞筷”
“臣请陛下明诏天下,严斥此等妄言以正视听,固我大秦万世之基。”
接着,一位老儒生模样的博士颤巍巍的出列,痛心疾首说道:
“陛下啊,礼崩乐坏至此,实乃斯文扫地,女子当以柔顺为德,以贞静为守。”
“此女悍妒若此,竟因些许口舌之争便行凶殴夫,毫无妇德可言。”
“其所谓平等实为放纵私欲,破坏纲常,长此以往,人伦尽丧,与禽兽何异?”
“臣恳请陛下,务必使天下知晓,此等行径,在我大秦绝无可存之土。”
“臣等附议。”
众多文武官员齐声应和,脸上皆是一片惊骇与坚决。
他们从这电影中看到的,不仅是家庭内部的冲突,更是对整个帝国赖以存在的等级秩序和道德规范的彻底颠覆。
嬴政闻言后面沉如水,他的目光扫过群情激愤的臣子声音冰冷说道:
“蒙毅,拟诏:天幕所示悖逆之行,乃乱世妖言。”
“凡大秦治下,敢有妄议男女平等、妻妾失序、以下犯上者,视同谋逆,按秦律严惩不贷。”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深深的忌惮。
在赢政看来女子掌权是牝鸡司晨,这是亡国之兆。
至于男女平等更是荒谬,无上下尊卑何以立国?
后世这幅景象,是秩序彻底崩坏前的疯狂。
东汉位面。
曹操脸上的肌肉抽搐著,脸上露出的是一种极度的荒谬感,他甚至忘了捻自己的胡须。
“奉孝这这后世女子皆如此乎?”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动摇。
他自认见识过蔡琰等才女,甚至自家那位卞夫人也非寻常女子。
但电影中那位女子的刚烈、独立与决绝,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郭嘉气若悬丝的剧烈咳嗽著,苍白的脸上同样是不可思议的神色,眼神却异常明亮说道:
“明公此非一女子之特例,观其言行,似已成后世常态。”
“其女子竟有自立之能,自决之权此等世界,实难想象。”
曹操闻言眯起眼,精光闪烁说道:“若女子皆可如此那掌控她们,或许比掌控男子更难也更需手段。”
他心中警铃大作,同时一丝阴暗的念头升起。
若能将后世这些独立女子的手段,用于掌控人心和稳固权势的话。
大明位面。
“反了,这女人彻底反了天了。”
朱元璋暴跳如雷,一脚踹翻了眼前的矮凳,指著天幕破口大骂。
“这放的是什么混账东西,伤风败俗,悖逆人伦。”
“这后世的小兔崽子,他是存心想带坏老四家的,带坏天下所有女人。”
朱元璋气得在原地转圈,脸红脖子粗说道:
“妹子,你看看,你看看,这影戏里的女人像个什么样子,还敢打男人?”
“还敢把男人赶出去?还敢休夫?这要是在咱大明,咱非把她”
“重八,你冷静点。”
马皇后连忙拉住他,虽然她也被电影内容震撼得不轻,但好歹理智尚存。
“你还没看出来吗?那顾焱小子是故意的,他特意挑这种电影放给长孙皇后看,就是想潜移默化影响她的心思。”
朱元璋闻言更怒,虎目圆睁说道:“影响长孙皇后?”
“就因为这,他还连着咱老四家的一起祸害?”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咱真想把那小子活剐了。”
“标儿,给咱记下了,回头就下旨,严申妇德,谁敢学这后世女子,一律严惩不贷。”
朱标面色凝重,躬身应道:“是,父皇。”
他心中亦是波涛汹涌,那番首先是女人自己的言论,隐隐刺痛了他某些关于权力与个体关系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