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慕珩先收敛了思绪:“那待会儿问过再做决定。”
见自己的话有用,祁玉脸上展露笑容。
不需要提醒,墨竹与慕珩就先后停下了脚步。
前面不远处整齐排列着一圈只有膝盖高的灌木丛,青翠欲滴的灌木丛里开满了白玉般的小花,十分养眼。
其上笼罩着一层纯净的白色雾气,雾气往里面蔓延,如烟似锦,并不浓郁,仙气朦胧,分外好看。
祁玉惊叹不已:“如此漂亮,竟然是可怕的毒气。”
“看上去越美,就越危险。”
慕珩双眸又成了血色,眼前的灰白色的雾气变成了墨绿色,那是有毒的颜色,且还是很烈的毒!
识海空间,祁玉点点头,又摇摇头,想了想没说话。
墨竹抬手甩出九道魔气,三道往白雾之中飞去,三道直直往上,剩下三道没入地下。
见状,慕珩收起了指尖的血珠。
男子投来疑惑的视线:“您不动手吗?”
“等他就行。”
合作来闯失落之地,最不缺的就是基础信任。
祁玉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是觉得你比墨竹厉害吧?”
当着墨竹的面时,他会记着叫一声大人,这会儿墨竹听不到,自然就直呼其名了。
“大概吧。”慕珩看着没入地底下的魔气:“墨竹本事不差,不然也不会那么张狂。”
见慕珩仍旧有些心不在焉,祁玉有些紧张的问了句:“很麻烦吗?”
“得看魔气的厚度。我之前从上面看时,虽然只粗略的扫了一眼,可完全没发现里面有雾气。”
察觉到祁玉的担忧,慕珩收敛心神:“我在看墨竹的魔气到了哪儿,顺道想过去的办法,你别担心。”
祁玉心下愧疚:“我是觉得自己帮不上忙,你忙的话不用理会我。”
“魔气还在,可能并不会多麻烦。只是我习惯了亲力亲为,即便知道他的本事,也仍旧会盯着点儿。”
解释了一下,慕珩把几样灵药图像送到祁玉面前:“里面有一段雷神藤、一捧混沌液、星辰果树、造化莲子。”
祁玉注意力跑偏了些:“嗯?你知道上面有什么,却不知道下面有什么?”
“自然是先寻着品阶高、感兴趣的。”慕珩说的理所当然。
比起下面这些,上面的灵药品阶可就高多了。
弄明白了,祁玉才细看眼前四种灵药。
“雷神藤是雷系,这个我知道。混沌液听名字应该蕴含有混沌力量,星辰果树与造化莲子倒是看不明白了。”
慕珩言语中带上了笑意:“星辰果树等拿到了再跟你细说,这造化莲子可是好东西哦。”
“怎么说?”听慕珩心情好,祁玉也兴致勃勃的问了起来,还不忘为自己辩解:“你给我的玉简我得空了就会看,可里面内容太多,目前为止,我只看了不到四分之一。”
“造化莲子是纯粹的无系别灵力,把系别晶石融入其中,莲子就会拥有该系别,且没有上限。”
祁玉还是没太听懂:“然后呢?作用是什么?”
只说了这莲子的奇特,却并没有说莲子的主要用途是什么,比如让融进去的系别灵力翻上几倍之类的。
“造化莲子灵力纯粹,一般用于怀孕之人或者刚出生的孩子。”
慕珩垂眸,故意停顿去看识海中的祁玉,果然见祁玉表情懵懂,隐约明白却又不敢确定,模样格外可爱。
压着笑声,慕珩继续往下说:“不融入晶石使用,可确保未出生的孩子拥有满级灵根,让还未开始修炼的孩子灵根等级提升,年纪越小提升级别越高。”
“融入系别晶石给怀孕之人服下,便可让孩子出生后,拥有该系别满级的天赋。”
识海空间中,祁玉元婴出现了极其剧烈的波动。
说话的功夫,慕珩已经把四种灵药的相关信息全部找到,且调取出来放在图像下面。
许久后,祁玉才终于平复心神,盯着那极其漂亮的白玉莲子,声音激情:“你都记得,你竟然全都放在了心上……”
月猫族出事后,开始修炼之前,曾经跟慕珩说过,御灵族超过基础五系,便会失去协助他人修炼的能力,不再是被人盯着的炉鼎体质。
难怪慕珩说造化莲子是好东西。
等他日后怀孕,服用融了五系以上的莲子,孩子出生后直接摆脱炉鼎命运,不用再如他以前那般过的小心谨慎、日日担忧。
“我记性本就不错,更何况还是你的事。”
不是什么动人的情话,温柔的语调也与平常没多少区别,祁玉抬手揉了揉眼睛,庆幸自己转交了身体掌控权,不然就要落泪了。
默念即便清心诀,稳定了情绪后,才再次开口:“那等你突破到合体境,我们是不是就可以……”
“不可以。”慕珩哭笑不得:“孕灵果、造化莲子是为了让你安心,你年纪还小,最少也得七八年之后再考虑这些。”
祁玉心下失落:“那么久啊。”
“你才刚十七岁,七八年后也才二十四五,哪儿久了?再说了,我突破到合体境就有了身体,你不想与我双修几年体验人生乐趣吗?”
慕珩言语戏谑,祁玉刚平静下来的心情瞬间破裂:“阿珩,青天白日说什么呢!”
看着眼神乱飘,小动作不断的祁玉,慕珩手指动了动,若不是眼下情况不对,必定要把身体掌控权还给祁玉,好好看看他可爱的模样。
“不能说吗?那之前是谁在胡思乱想的?”
祁玉惊了:“你、你怎么知道?”
那会儿慕珩注意力在上山的路上,怎么会注意到他的小心思?
光是想到自己那会儿害羞捂脸的模样,就觉得元婴都在隐隐发烫,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猜的。”慕珩笑出了声:“这是长满了各种天材地宝的山,那天幻神果也属于灵药,很容易就会联想到。”
不是分出心神亲眼看到,祁玉心下一松,可想到慕珩把自己这会儿的各种小表情都尽收眼底,又不由的羞恼:“阿珩,你套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