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正好踩在了断骨的伤口上!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钻心刺骨、直达骨髓深处的剧痛,
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席卷了傻柱的全身!
他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嚎,
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眼球猛地向外凸出,
眼前彻底一黑,直接痛得昏死了过去,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棒梗见状,似乎还没解气,
他站在昏死的傻柱旁边,毫不尤豫地解开了裤子,
对着傻柱那血流不止的脑袋,淅淅沥沥地撒了一泡腥臊的尿!
完事后,他才系好裤子,冲着不省人事的傻柱啐了一口,
仿佛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壮举,转身跑回了自家西厢房。
屋里,秦淮茹正对着空荡荡的米缸发愁,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过。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见棒梗哭着跑进来,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
“妈!傻柱那个瘸子他欺负我!”棒梗恶人先告状,哭喊着扑进秦淮茹怀里。
若是以前,秦淮茹必定会柳眉倒竖,出去找傻柱“理论”,至少也能讹点好处回来。
可如今,她只是不急不慢地关上了房门,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敷衍地拍了拍棒梗的后背,语气平淡:“行了,别哭了,离他远点就是了。”
在她心里,傻柱已经彻底成了一块用过的抹布,
一个失去了劳动能力、无法再提供任何价值的垃圾。
别说被棒梗欺负,就是现在死在外面,
她秦淮茹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反而可能觉得少了个累赘。
她就是这样的人,自私自利到了骨子里,精致的利己主义,
所有的温柔和眼泪,都不过是她谋取利益的工具。
中院这短暂的骚动,让东厢房屋里的易中海吓了一跳。
他连忙凑到门缝边,紧张地向外窥视。
高翠芬也看到了棒梗行凶和撒尿的一幕,急得直跺脚,压低声音道:
“哎呀!这棒梗啊!真是乱来!!!他他他……他怎么敢……”
她话音未落,易中海就阴沉着脸哼了一声,打断了她。
高翠芬忧心忡忡地看向易中海:“老易,柱子这样……我们……我们真不管管吗?毕竟……”
易中海眯了眯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面闪铄着算计和恐惧的光芒,声音沙哑而冷漠:
“怎么管?拿命去管吗?他现在就是个废人,谁沾上谁倒楣!何洪涛那条疯狗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高翠芬被他的眼神吓住了,但还是忍不住心里的恐慌,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
“唉,老易,你说咋办啊?我这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
现在院里死气沉沉的,我总觉着有什么大事儿要发生。”
她尤豫了一下,凑得更近,声音细若蚊蝇,
“这么些年,你……你截留了他何家的生活费,万一……万一……”
易中海象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摆了摆手,脸上肌肉抽搐,强作镇定地呵斥:
“万一什么?啊?!万一什么?!我每次回信都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柱子和雨水对他们那个爹何大清恨之入骨!他不可能回来的!绝不可能!”
高翠芬却没有他那么“自信”,她脸色发白,提醒道:
“那是以前!现在……现在何洪涛回来了!凡是皆有可能啊!
老易,抛开事实不谈,你就说,就何洪涛那性子,那手段,他要是知道了这事儿,不得……不得活剐了你?”
易中海瞪了她一眼,色厉内荏地低吼:“你就不能往好了想?!盼我点好?!”
高翠芬都快哭出来了,她一把抓住易中海的骼膊,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恐惧:
“我……我听许大茂昨儿个在后院找刘家赔偿的时候,亲口说的!
他说……他说这半个月的时间,何洪涛……何洪涛他去了保定!!”
“嗡——!!!”
高翠芬的话如同一声惊雷,在易中海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保定!!!
何大清就在保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