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赵武离去疗伤,这场由他挑起的闹剧也终于画上了一个句号。
但它所带来的震撼,却远未平息。
演武场上,再也没有人敢上台挑战。
开什么玩笑?
万佛寺的了空,身负金刚不坏之功,被一指点得差点道心崩溃。
北原皇朝的赵武,天生北狼战体,被一指弹飞,当场昏死。
这两人,可都是年轻一代中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物,
结果在慧渊佛子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
这还打个屁啊?
上去找虐吗?
于是,接下来的斗法,虽然依旧在进行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经不在擂台上了。
大家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那个重新闭目养神的年轻僧人。
斗法大会,就在这样一种诡异而又狂热的气氛中,渐渐走向了尾声。
最终,毫无悬念,此次佛法大会的头名落在东道主悬空寺的头上。
虽然江渊只出手了两次,但那两次却足以镇压全场,让所有天骄都黯然失色。
当了凡方丈站在高台上,满面红光地宣布大会圆满结束时,
整个悬空寺,都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慧渊师兄威武!”
“佛子无敌!”
悬空寺的弟子们,一个个都与有荣焉,
看向江渊的眼神,充满狂热的崇拜。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在慧渊佛子的带领下,悬空寺必将迎来一个前所未有的辉煌时代!
而其他宗门的宾客们,则是神情复杂。
有羡慕,有嫉妒,但更多的,还是敬畏。
经此一役,慧渊佛子之名,必将传遍整个东洲,乃至整个西玄大陆!
佛陀转世,名不虚传!
……
大会落幕,各宗门的宾客们,也开始陆续告辞。
各宗门的人陆续离开,临走前,
不少人都特意来向江渊道别,言语中充满了敬意。
李清白站在远处,看着被众人簇拥的江渊,脸色阴沉得可怕。
“李师兄,我们走吧。”身边的师弟小声提醒。
“走?”李清白冷笑一声,“我还有事没办完。”
他盯着江渊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安如烟的事,他还没查清楚。
这个慧渊,绝对有问题。
……
……
转眼夜幕降临,江渊念禅回来,刚推开门就看到一个身影正坐在床边,百无聊赖地摆弄着他的佛珠。
她看到江渊回来,立刻站起身走到江渊面前,伸手就要去解他的僧袍。
“这几天你在外面风光,可把人家冷落坏了。”
江渊抓住她的手。
“外面还有人。”
“怕什么?”
安如烟不以为意,“你现在可是佛子,谁敢管你?”
她说得没错。
经过这几天的事,了凡方丈已经默许了他的特立独行。
甚至在私下里,老方丈还专门找他谈过一次,
表示只要他不做得太过分,寺里不会干涉他的修行方式。
“你那套大欢喜禅,虽然离经叛道,但若真能助人证道,倒也不失为一条路。”
老方丈当时是这么说的。
江渊知道,这是对方在给他开绿灯,甚至对方应该已经知道自己已经破戒。
毕竟,一个能让弟子当场突破的佛子,比什么清规戒律都重要。
“行了,别闹。”江渊推开安如烟,“我今天累了。”
累倒是不累,只是江渊得思考一下系统任务,
截止到目前为止大概就剩下不到12时辰了,
看来是只能放弃。
“累?”安如烟挑眉,“我看你是想偷懒吧?”
她凑近江渊,在他耳边低声道:“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
江渊叹了口气。
这女人,放开之后当真是玩的开啊。
“就一次。”
江渊妥协了。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
安如烟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她推着江渊往床边走,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房间里的气氛逐渐升温。
就在两人衣衫半解之际,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慧渊师兄,您在吗?”
是个女声。
而且,这声音江渊很熟悉。
净心。
安如烟的动作僵住了,她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这个小尼姑,怎么这时候来?”
江渊也有些头疼。
他示意安如烟躲到新装的屏风之后,这也是安如烟在躲床底的事件后强烈要求的,
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边。
“净心师妹,这么晚了,有何贵干?”
门外的净心尤豫了一下。
“师兄,弟子有要事相商,可否进去说话?”
江渊看了眼屋里,安如烟已经躲到了屏风后面。
“请进。”
他打开门,净心走了进来。
月光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中带着一丝疲惫和…决绝?
“师妹这是?”江渊皱眉。
净心深吸一口气,突然跪了下来。
“师兄,弟子想…想成为您的红尘佛子。”
江渊愣住了。
红尘佛子?
这是什么新词?
“师妹,你在说什么?”
净心抬起头,眼神坚定。
“弟子这几日反复思量,觉得师兄所说的以情入道,确实是一条光明大道。”
“弟子想追随师兄,修行这无上妙法。”
“而且…”她顿了顿,“师父已经同意了。”
江渊更懵了。
观海师太同意了?
他以为他那番离经叛道的言论应该让对方不爽才对。
“师妹,你确定?”
“弟子确定。”净心点头,“师父说,既然弟子已经尝到了甜头,与其让弟子在外面乱来,不如让师兄好好调教。”
“而且,师父还说…”净心的脸红了,“说这也算是两派联姻,对普陀山和悬空寺都有好处。”
江渊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这观海师太,还挺会算帐。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净心突破到五品,已经是普陀山年轻一辈的第一人。
如果能和他搭上关系,对普陀山来说,确实是百利而无一害。
“所以,师妹你是来…”
“弟子是来伺奉师兄的。”
净心低着头,“师兄之前说,要以情入道,那弟子愿意做师兄的…道侣。”
她说完这话,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屏风后的安如烟,差点没忍住跳出来。
这小尼姑,居然敢来抢她的男人?
不对,应该说,居然敢来抢她的鼎炉?
江渊看着跪在地上的净心,又看了看屏风后隐约可见的身影。
这个展开是不是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