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纷纭善恶彰,人间正道是沧桑。
凶徒作恶欺良善,活佛疯癫渡众生。
酒肉穿肠心不昧,蒲扇轻摇法眼张。
莫道苍天无报应,善恶终有自收场。
南宋年间,临安府西南百里之外,有个镇子名叫清风镇。这镇子虽不算大,却是个交通要道,南来北往的商客络绎不绝,镇上店铺林立,酒肆茶馆一应俱全,按理说该是个富庶安宁之地。可偏偏这清风镇,近几年被一个恶霸搅得鸡犬不宁,民不聊生。
这恶霸姓周名虎,本是个破落户子弟,祖上曾做过几年小官,留下些薄产。可到了周虎这一辈,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结交了一群地痞流氓,又花重金买通了临安府派来的县令钱如命,仗着官匪勾结,在清风镇横行霸道,无恶不作。镇上的百姓,轻则被他敲诈勒索,重则家破人亡,大伙儿是敢怒不敢言,背地里都叫他“活阎王”。
列位您可知道,这周虎有多嚣张?他在镇上最繁华的地段占了三进三出的大宅院,门口拴着两条恶犬,院墙高达丈余,上面插着尖刺,平日里府上门庭若市,来往的都是些狐朋狗友、贪官污吏。他看上谁家的田地,便强行低价收购,稍有不从,就派手下的恶奴上门打砸抢烧;他看上谁家的姑娘,便强抢回家做妾,若是姑娘不从,便会连累全家遭殃。清风镇的百姓,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可每次有人去县衙告状,不是被钱如命打一顿板子赶出来,就是被周虎的人半路截杀,久而久之,再也没人敢反抗,只能忍气吞声,祈祷着有朝一日能有救星降临。
这一日,清风镇的清晨格外冷清。往日里早早开门做生意的店铺,今日却大多关着门,只有几家胆子大的,半掩着门帘,探头探脑地往外张望。街边的墙角下,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蜷缩着,眼神麻木,偶尔有行人路过,也是行色匆匆,面带惊惧,生怕惹上什么麻烦。
镇子东头,有一间小小的包子铺,名叫“张记包子铺”,此刻却是大门敞开,烟雾缭绕。铺子里,一对年轻夫妇正忙得不可开交。男的名叫张老实,年方二十八,生得浓眉大眼,身材魁梧,为人憨厚老实,做得一手好包子,皮薄馅大,鲜香可口,在镇上小有名气。女的名叫李秀莲,是张老实的妻子,年方二十五,长得眉清目秀,心地善良,手脚麻利,平日里和张老实一起打理包子铺,小日子虽不算富裕,却也过得安稳踏实。
“当家的,今天的包子蒸得可真不错,刚一出笼就香飘十里,估计用不了晌午就能卖完。”李秀莲一边给刚出锅的包子撒上芝麻,一边笑着对张老实说道,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张老实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憨厚地笑了笑:“是啊,莲儿,只要咱们勤勤恳恳,好好做生意,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等攒够了钱,咱们再把铺子扩大些,让你也享享清福。”
夫妻二人正说着话,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和嚣张的呼喝声,声音越来越近,带着一股蛮横的气息。张老实和李秀莲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惧。在清风镇,能有这般派头的,除了周虎,再无他人。
“不好,是周虎那伙人来了!”张老实脸色一变,连忙对李秀莲说道,“莲儿,你快躲到后院去,我来应付他们!”
李秀莲也是吓得脸色发白,她知道周虎的手段,一旦被他盯上,准没好事。她连忙点点头,转身就要往后院跑。可刚跑了两步,就被一群凶神恶煞的汉子堵在了门口。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肥胖的汉子,年纪约莫三十多岁,头戴一顶貂皮帽,身穿一件锦缎长袍,腰间系着一条玉带,脸上横肉丛生,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李秀莲,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淫邪。此人正是周虎。
周虎身后跟着十几个恶奴,个个手持棍棒,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善茬。他们一进门,就把包子铺里的桌椅板凳掀翻在地,刚蒸好的包子散落一地,被他们随意踩踏,好好的一间包子铺,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哎哟,这包子闻着可真香啊!”周虎眯着三角眼,舔了舔嘴唇,目光在李秀莲身上来回打量,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张老实,你小子好福气啊,娶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媳妇,还有这么个赚钱的包子铺,真是羡煞旁人啊!”
张老实见状,气得浑身发抖,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走上前一步,挡在李秀莲面前,对着周虎拱手作揖:“周爷,不知小的哪里得罪您了?您为何要砸我的铺子?还请周爷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夫妻二人吧!”
“放过你们?”周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粗鄙而狂傲,“张老实,你小子还真会说笑。本爷今天来,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是来给你送福气的。本爷看上你媳妇了,打算纳她为妾,你要是识相的,就乖乖把她交出来,再把这包子铺也献给本爷,本爷可以饶你一条狗命,还能给你十两银子,让你另谋生路。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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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梦!”张老实怒喝一声,双目圆睁,“莲儿是我的妻子,包子铺是我们夫妻二人的心血,我死也不会交给你的!周虎,你别太过分了,就算你有权有势,也不能如此欺压百姓!”
“欺压百姓?”周虎脸色一沉,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在这清风镇,本爷就是王法!我说的话就是天规!你小子敢违抗本爷,真是活腻歪了!”
说罢,周虎朝身后的恶奴们使了个眼色:“给我打!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往死里打!什么时候他肯交人交铺了,什么时候再停手!”
十几个恶奴闻言,立刻挥舞着棍棒,朝着张老实冲了过去。张老实虽然身材魁梧,但赤手空拳,哪里打得过这些手持凶器的恶奴?没过多久,就被打得浑身是伤,嘴角流血,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当家的!”李秀莲见状,悲痛欲绝,她想要冲上去保护张老实,却被两个恶奴死死地拉住了。
周虎走上前,用脚踩在张老实的胸口上,用力碾压着,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张老实,你服不服?交不交人?交不交铺?”
张老实咳出一口鲜血,艰难地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周虎:“我我不服!你这个恶霸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报应?”周虎嗤笑一声,“本爷就是报应!在这清风镇,还没人能奈何得了我!”
他转头看向李秀莲,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小美人,你看你男人都这副模样了,你还是乖乖跟本爷回去吧,本爷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这穷小子强多了!”
李秀莲眼中含着泪水,怒视着周虎:“你这个畜生!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走的!”
“哟呵,还挺刚烈!”周虎冷笑一声,“本爷就喜欢刚烈的女人,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说罢,周虎对身边的恶奴说道:“把这女人给我带走!至于这小子,给我往死里打,别让他坏了本爷的好事!”
恶奴们闻言,立刻就要上前拖拽李秀莲。李秀莲拼命挣扎着,哭喊着,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敌得过几个壮汉?眼看就要被强行带走,就在这危急关头,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阵戏谑的声音:
“嘿嘿,好热闹啊!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殴打良民,这清风镇的风气,可真是‘好’得很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和尚,长得那叫一个邋遢:头戴一顶破僧帽,帽沿都快掉下来了,露出一头蓬乱的头发;身穿一件破烂的袈裟,上面打满了补丁,沾满了尘土和油渍;脚下穿着一双破草鞋,一只脚的鞋帮都掉了,露出脚趾头;手里拿着一把破蒲扇,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走路摇摇晃晃,嘴里还哼着小调,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
这和尚不是别人,正是那“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济颠活佛。他云游四方,专管人间不平事,今日路过清风镇,闻到包子铺的香味,本来想进来讨个包子吃,没想到正好撞见周虎作恶。
周虎见来了个疯和尚,顿时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喝道:“哪里来的疯和尚?也敢来搅本爷的好事?赶紧滚,不然本爷连你一起打!”
济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摇着破蒲扇,慢悠悠地走进来,说道:“哎哟,这位爷好大的火气啊!老衲只是路过此地,闻到包子香,想来讨个包子吃,没想到却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怎么着?这位姑娘不愿意跟你走,你就要强抢?这可不是君子所为啊!”
“君子?”周虎嗤笑一声,“本爷从来就不是君子!和尚,我劝你少管闲事,赶紧滚蛋,不然休怪本爷不客气!”
“不客气?”济公眨了眨眼睛,说道,“老衲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这位姑娘是人家的妻子,你凭什么强行带走?这包子铺是人家的心血,你凭什么砸毁?做人要讲良心,你这样做,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周虎哈哈大笑起来,“本爷就是天!在这清风镇,本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敢管我?疯和尚,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敢这么跟本爷说话!”
说罢,周虎对身边的恶奴说道:“给我把这个疯和尚也打出去,别让他在这里胡说八道!”
一个身材高大的恶奴闻言,立刻挥舞着棍棒,朝着济公冲了过去,嘴里还骂道:“疯和尚,给我滚出去!”
济公见状,不慌不忙,摇了摇破蒲扇,嘴里念念有词:“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打人是不对的,会遭报应的。
就在恶奴的棍棒快要打到济公身上的时候,忽然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棍棒也掉在了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其他恶奴见状,都愣住了。周虎也是一脸疑惑,他没想到这个疯和尚竟然这么“邪门”。
“废物!连个疯和尚都收拾不了!”周虎怒骂一声,又对其他恶奴说道,“都给我上!把这个疯和尚和那小子一起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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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恶奴们闻言,立刻挥舞着棍棒,朝着济公和地上的张老实冲了过去。
济公依旧是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他摇着破蒲扇,身形灵活地躲闪着恶奴们的攻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哎哟,轻点打,轻点打,老衲的骨头可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
说来也怪,那些恶奴们明明看着济公就在眼前,可每次挥舞棍棒的时候,都会莫名其妙地打空,要么就是自己绊倒自己,要么就是打到身边的同伴。不一会儿,十几个恶奴就个个鼻青脸肿,倒在地上呻吟不止,再也爬不起来了。
周虎见状,气得暴跳如雷,他没想到这个疯和尚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他从腰间拔出一把钢刀,怒视着济公:“疯和尚,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坏本爷的好事!”
济公咧嘴一笑,说道:“老衲济颠,灵隐寺的一个疯和尚。不过,老衲虽然疯癫,却见不得百姓受苦。你这个恶霸,在清风镇作恶多端,欺压良善,今天老衲就要替天行道,好好教训教训你!”
“替天行道?”周虎冷笑一声,“就凭你这个疯和尚?也配?看刀!”
说罢,周虎挥舞着钢刀,朝着济公砍了过去。钢刀带着呼啸声,直逼济公的要害,看样子是想一刀把济公劈成两半。
李秀莲见状,吓得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张老实也是心急如焚,可他浑身是伤,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济公却依旧镇定自若,他摇了摇破蒲扇,嘴里念念有词:“佛法无边,邪不压正!”
就在钢刀快要碰到济公身体的时候,忽然一道金光闪过,钢刀“当啷”一声断成了两截,掉在了地上。周虎只觉得虎口发麻,手臂酸痛,差点握不住刀柄。
“什么?”周虎大惊失色,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把钢刀是他花重金打造的,锋利无比,怎么会被这个疯和尚一扇子就打断了?
济公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怎么样?周恶霸,老衲的蒲扇厉害吧?如果你现在知错能改,把抢来的东西还给百姓,再向这对夫妻赔礼道歉,老衲还能饶你一命。要是你执迷不悟,可就别怪老衲不客气了!”
周虎又惊又怒,他知道自己遇到了高人,可他仗着自己有权有势,又不甘心就此认输。他怒视着济公:“疯和尚,你别得意!本爷可是有钱如命县令给我撑腰,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钱县令不会放过你的!”
“钱如命?”济公嗤笑一声,“就是那个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的狗官?他也配给你撑腰?老衲告诉你,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罢,济公摇了摇破蒲扇,朝着周虎扇了过去。周虎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他身不由己地后退了几步,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更奇怪的是,他刚一落地,身上就开始奇痒无比,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一样,让他忍不住抓挠起来。
“哎哟,好痒啊!好痒啊!”周虎一边抓挠着,一边痛苦地呻吟着,不一会儿,他的身上就被抓得鲜血淋漓,可还是止不住地痒,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怎么样?周恶霸,这种滋味不好受吧?”济公笑眯眯地说道,“这是老衲给你下的‘痒痒咒’,只要你一天不认错,一天不赔偿百姓的损失,这痒就会一天比一天厉害,让你生不如死!”
周虎被痒得死去活来,他终于害怕了,他知道这个疯和尚不是普通人,自己根本不是对手。他连忙对着济公磕头求饶:“大师傅,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吧!我马上就把抢来的东西还给百姓,我马上就向这对夫妻赔礼道歉!”
济公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过,光道歉还不够,你还得赔偿张老实夫妇的损失,把你砸毁的包子铺重新修好,再赔偿他们一百两银子,作为医药费和误工费。另外,你在清风镇作恶多端,欺压了不少百姓,你得把抢来的田地、钱财都还给他们,再公开向全镇百姓赔礼道歉。你能做到吗?”
“能!能!我都能做到!”周虎连忙点头如捣蒜,只要能止住身上的痒,别说这些,就算是让他做牛做马,他也愿意。
济公满意地点点头,又摇了摇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既然你愿意认错,老衲就先给你解开一部分咒语,不过,如果你敢言而无信,老衲的咒语会比之前更厉害十倍!”
话音刚落,周虎身上的痒就减轻了不少,他连忙感激地说道:“多谢大师傅!多谢大师傅!我一定言而有信,绝不反悔!”
济公转头看向张老实夫妇,说道:“张施主,李施主,你们没事吧?”
张老实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虽然浑身是伤,但他还是对着济公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大师傅救命之恩!大师傅的大恩大德,我们夫妻二人没齿难忘!”
李秀莲也连忙擦干眼泪,对着济公行礼:“多谢大师傅!若不是大师傅及时出现,我们夫妻二人恐怕就性命难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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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摆了摆手,说道:“施主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本分。你们先赶紧找个郎中看看伤势,包子铺的事情,让周虎去处理就好。”
就在这时,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阵马蹄声,原来是钱如命带着一群衙役来了。原来,周虎的一个手下见事情不妙,偷偷跑出去向钱如命报信,说周虎被一个疯和尚欺负了,钱如命一听,立刻带着衙役赶了过来。
钱如命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穿官服,头戴乌纱帽,脸上带着一副傲慢的神情。他一进门,就看到周虎浑身是伤,狼狈地坐在地上,而济公则摇着破蒲扇,站在一旁,顿时勃然大怒。
“大胆疯和尚!竟敢在清风镇殴打朝廷命官的朋友,你可知罪?”钱如命怒视着济公,厉声喝道。
周虎见到钱如命,像是见到了救星,他连忙爬起来,跑到钱如命身边,哭丧着脸说道:“钱大人,您可来了!这个疯和尚太厉害了,不仅打断了我的钢刀,还对我下了邪咒,让我奇痒无比,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钱如命冷哼一声,说道:“周兄弟放心,有本官在,没人能欺负你!疯和尚,你赶紧给周兄弟赔礼道歉,再自废武功,跟本官回县衙受审,不然本官就下令把你抓起来,重打八十大板,关进大牢,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济公咧嘴一笑,说道:“哎哟,这位大人好大的口气啊!老衲倒要问问,你这个县令,是为百姓做主的,还是为恶霸撑腰的?周虎在清风镇作恶多端,强占民田,抢夺民女,欺压百姓,桩桩件件,罄竹难书,你不仅不惩治他,反而帮着他作恶,你就不怕朝廷降罪吗?”
钱如命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这个疯和尚竟然敢当众指责他。他强装镇定地说道:“疯和尚,休得胡言乱语!周兄弟乃是良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分明是你故意诬陷他!来人啊,给我把这个疯和尚抓起来!”
衙役们闻言,立刻挥舞着水火棍,朝着济公冲了过去。
济公摇了摇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既然你不听劝告,老衲就只好给你点颜色看看了!”
说罢,济公对着衙役们轻轻一扇,衙役们顿时觉得浑身发软,手中的水火棍纷纷掉在地上,一个个东倒西歪,再也爬不起来了。
钱如命见状,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这个疯和尚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他吓得浑身发抖,想要转身逃跑,却被济公用蒲扇一指,动弹不得。
“钱大人,你现在知道老衲的厉害了吧?”济公笑眯眯地说道,“你身为县令,贪赃枉法,欺压百姓,帮助恶霸作恶,你说你该当何罪?”
钱如命吓得面如土色,他连忙对着济公磕头求饶:“大师傅,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吧!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为民做主,再也不帮着周虎作恶了!”
济公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过,你犯下的罪孽,可不是一句‘错了’就能抵消的。你必须把贪污的钱财全部交出来,用来救济清风镇的百姓,再把周虎的罪行上报朝廷,请求朝廷降罪。另外,你还要辞去县令的官职,永远不得再为官。你能做到吗?”
“能!能!我都能做到!”钱如命连忙点头如捣蒜,只要能保住性命,别说这些,就算是让他做什么,他也愿意。
济公满意地点点头,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希望你这次是真心悔改,若是你再敢作恶,老衲定不饶你!”
说罢,济公解开了钱如命的禁制。钱如命连忙爬起来,感激地说道:“多谢大师傅!多谢大师傅!我一定言而有信,绝不反悔!”
接下来的几天,周虎果然按照济公的要求,赔偿了张老实夫妇的损失,把包子铺重新修好了,还赔偿了他们一百两银子。同时,他还把抢来的田地、钱财都还给了百姓,并且在镇上的戏台前公开向全镇百姓赔礼道歉。钱如命也把贪污的钱财全部交了出来,用来救济百姓,还写了辞职信,上报朝廷,辞去了县令的官职。
清风镇的百姓们见到周虎和钱如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都欢呼雀跃,纷纷来到张记包子铺,向济公表示感谢。他们还自发地为济公修建了一座小庙,供奉着济公的画像,逢年过节都会去祭拜。
张老实夫妇的包子铺重新开张后,生意比以前更加红火了。他们感念济公的救命之恩,每天都会蒸一些包子,免费送给镇上的穷苦百姓。
这一日,济公摇着破蒲扇,准备离开清风镇,继续云游四方。张老实夫妇和镇上的百姓们都来为他送行。
张老实夫妇拿出一些银子和干粮,递给济公:“大师傅,这些银子和干粮您带着路上用,希望您一路平安!”
济公摆了摆手,说道:“多谢施主好意,老衲云游四方,居无定所,这些银子和干粮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处。你们还是把这些东西留给需要的人吧。”
他顿了顿,又对着众人说道:“诸位乡亲,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周虎和钱如命作恶多端,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这就是恶有恶报。而张老实夫妇心地善良,勤勤恳恳,最终得到了应有的福报,这就是善有善报。希望你们以后都能心怀善念,多做善事,远离邪恶,这样才能过上幸福安稳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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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点头称是,说道:“大师傅的教诲,我们一定铭记在心!”
济公咧嘴一笑,摇着破蒲扇,哼着小调,慢悠悠地朝着远方走去。他的身影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但他的话语却永远留在了清风镇百姓的心中。
下场诗
清风镇里除凶顽,活佛慈悲渡众生。
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
心存善念天不负,多行不义必自毙。
愿君莫学周钱辈,留得美名万古传。
济公活佛云游到清风镇,撞见恶霸周虎强抢民女、殴打良民,贪官钱如命为虎作伥,济公施展佛法,惩治了恶霸和贪官,拯救了张老实夫妇和清风镇百姓的故事。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周虎和钱如命作恶多端,自以为有权有势,就能为所欲为,可最终还是逃不过应有的惩罚。而张老实夫妇心地善良,勤勤恳恳,虽然遭遇了不幸,但在济公的帮助下,最终化险为夷,过上了幸福安稳的生活。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也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和事,有善良的人,也有邪恶的人;有公平正义的事,也有不公不义的事。但我们要记住,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心怀善念,多做善事,远离邪恶。因为善良是最好的护身符,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同时,这个故事也告诉我们,为官者要清正廉洁,为民做主,不能贪赃枉法,为虎作伥。如果当官的都像钱如命那样,只知道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那么最终只会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而那些像济公一样,不畏强权,敢于伸张正义,帮助弱小的人,将会永远被人们铭记和爱戴。
愿列位看官都能从这个故事中受到启发,心怀善念,多行好事,做一个正直、善良、有担当的人。这样,我们的社会将会变得更加美好,更加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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